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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这种野心才能成就你:不混出人样就绝不回头

时间:2020-05-02 08:18来源:书评随笔
ldquo;在米克诺斯酒吧里工作的女孩,一笑就会露出非常迷人的皱纹。我以她的形象——其实是她那皱纹的模样——为底本,刻画出了《挪威的森林》里的玲子这个人物。” 哎,假如真有

  ldquo;在米克诺斯酒吧里工作的女孩,一笑就会露出非常迷人的皱纹。我以她的形象——其实是她那皱纹的模样——为底本,刻画出了《挪威的森林》里的玲子这个人物。”

  哎,假如真有时光机!

  《假如真有时光机》是一本很有趣的书,假如你真有去冰岛,希腊,美国等地的打算,这本书会给你的行程添加一些文艺的内容,去书中的河畔边跑步,到那里的餐厅和小酒馆坐一坐,便能体会村上春树式的生活。

  这周读完了村上春树的《海边的卡夫卡》,因为是英文版,剧情又超乎现实,读起来格外吃力。我一边用手机记录好的句子,一边猛喝咖啡。在读完它的那一个晚上,我做了一个持续整宿的梦:梦中的我寻找一块石头,肩上是十公斤的背包,身后是怪兽追袭。醒来后,唯一的感慨是:能写出如此超现实小说的作者,应该有着狂野的生活方式,而他却偏偏是一个性情平和的大叔,能克制疯狂的想象,不让它侵入日常生活,这真令人佩服。

  ldquo;当时我从早晨开始,整个白天都在写小说,到了傍晚便出去散步,顺便逛街,到酒吧去随便喝杯葡萄酒或者啤酒。专心致志地工作之后,需要这样换换心情,所以我去过各种酒吧。”

  那之后的六年,就是发誓混出人样的六年。

  一个亚裔工作人员接过我的护照,问:“你是来做什么的?”

  我说,“打工旅行。”

  相比村上春树的小说,当然更喜欢他的随笔,在那样的书里他是一个真正的生活家,既在认真地对待身体,又对音乐,美食和美酒有研究。我从那里窥探到一个满足的灵魂,从感官中得到的东西,都在补足给内心的需求,这是身心平衡的智慧。

  但错过的,也许总会在另一个地方遇见。

  配一杯伏特加,想象这是希腊的热茜娜,六年后我会不会住在另一个国家,回望从前,“哦,那样的一年,还真感谢不气馁的自己呢。”

  ldquo;在那里(希腊的米克诺斯公寓),我写下了《挪威的森林》最初的几章。还记得那时奇冷无比。十二月圣诞节前的几天,房间里只有一个小小的电暖炉。我穿着厚毛衣,一边写稿一遍瑟瑟发抖。当时还没有使用文字处理机,我是用圆珠笔在大学笔记簿上吭哧吭哧写。”

  六年前的这一天,我穿着一身军绿色棉衣,提着装了半箱子卫生巾的旅行箱,来到一个小窗口面前。

  与那一年相比,2018年的冬天是个相对温和的冬季,不知道是因为全球变暖,还是内心装备升级,感觉到孤独和寒冷的时候越来越少。

  日历上July 2nd的日子提醒了我。

  再想我人生最宝贵的6年青春,全部在新西兰度过,也许,以后还要在这里继续生活许久也说不定。如果把我的人生比作一块厚实的肉,这段经历被切割下来,该是多么壮观的一块。我想它并非肥瘦相间,也并非入口即化香而不腻,而是带骨带筋,算不上有多美味,却是下酒的最佳菜品,因为故事很多,需要慢慢品尝。

  内心在说,不混出人样绝不回家。

  这些故地重游的故事,有些在经历时看似寻常,却于回顾中发现了历史性的意义。村上春树在回访中记录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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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每几个月会去一次奥克兰,大多是出差事宜,再路过那些曾经生活过打工过的地方,就觉得恍如隔世。我没有再去见任何一个来自过去的人,那些年死压在心底的委屈,我怕眼睛为它流出延迟的泪水。

  读村上春树的《假如真有时光机》,他重游那些走访过的国家,我在字里行间窥探一个中年大叔的生活,实在让人向往(嫉妒):在查尔斯河畔边晨跑,到东西波特兰高档餐厅吃饭,在希腊小岛喝热茜娜,在熊本县一个小书店参加读书会……在摘抄本记录下这些地方,有种浅浅的想象,以后也要去那里看一看。

  ldquo;经过一段岁月之后,再以旅行者的身份去拜访一个曾作为居民生活过的场所,是一件相当不错的事。在那里,你好几年的人生被切割下来,好好保存着,就像退潮后的沙滩上一串长长的脚印,十分清晰。”

  有人说,你曾住过的每一个地方,都记录着你的命运。这六年搬过十几次家,身体比内心更早加入了游牧族落,一个女生的六年青春,提起来便有些伤感的味道,但每次路过那些住过的房子,看它们遍布了一个城市的东南西北,就觉得还真是那样的迁徙,完成了我跨入这片土地的第一个誓言。

  他在护照上盖戳,祝我旅行愉快,我前方的电子门打开,就这样一脚踏入了南半球的领地。

  还真是这样。

  我穿着白色的帆布鞋,脚趾缝都能感觉到寒风流动,受惯了北方干冷天气的我对湿乎乎的寒冷没有丝毫抵抗力。坐上接机人的车子,从机场去到住处,薄薄的雨让城市蒙上阴郁的色调,寒流带着低调的杀伤力,侵入了我的身体,我死撑着,不让它穿透我的内心。

  忽然觉得,这些文字,对读者也是一种极大的安慰。我们当下经历的艰辛,说不定某天回忆起来,是自己需要郑重感谢的。

  村上春树在书里对这次走访作出了一点解释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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